ARTICLE / 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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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子高考628分,我劝他别学医,他说:妈,我不怕滑档,我怕的是我连试都不敢试 DEE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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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凡体育赛事平台 最新动态 儿子高考628分,我劝他别学医,他说:妈,我不怕滑档,我怕的是我连试都不敢试
EDITORIAL NOTE / 02

儿子高考628分,我劝他别学医,他说:妈,我不怕滑档,我怕的是我连试都不敢试

成绩单摊在茶几上的时候,我手里还端着一碗番茄蛋汤。等我看到那个数字,碗差点没端住。 628分。2022年云南省理工类,超一本线113分。 我儿子站在阳台门口,手里攥着手机,神情有些紧张。他知道我在看什么——那张打印出来的成绩单下面,还有一张我偷偷从网上抄下来的,去年医科大学录取位次的表格。 “妈,我想学医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算大,但很坚定。 我没说话,先把汤放下,又把成绩单拿起来看了一遍。没错,628分,排名3449。我儿子的分数,比去年中国医科大学在云南的最低录取分,高出1分。 可就是这1分,让我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 晚饭桌上,我老公一声不吭地扒饭。他是开货车的,常年在外面跑,儿子学习的事基本是我一个人在管。我知道他不敢说话,他这个当爹的,对学医这件事从来都是不置可否——不是不想管,是不懂,怕说错了。 我儿子从小就想学医,这不是什么秘密。他奶奶就是县医院的护士,在他上小学那几年,老人家天天骑个自行车带着他去医院食堂吃饭,他在走廊里看着护士推车跑,看着医生举着片子看,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起他认定了这个方向。 我开口了:“你这分数,填医科大学,我觉得悬。” 他抬起头,眉心皱了一下:“我查过了,中国医科大学去年最低录取是628分,位次3449,我刚够。” “刚够?”我把那张表推到他面前,“你看看去年录取位次,比你高的人多少?你3449,人家最低录取位次也是3449,这意味着什么你不知道吗?你刚好卡在线上,别人比你高半分就能把你挤掉。” 他不说话了,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。 我知道他难受,可我不能不说。填报志愿这种事,不能讲感情,要讲的是概率。 我指了指表上的序号:“你看这个,南京医科大学,去年最低录取652,位次1256。大连医科大学,最低录取629,位次33143。中国医科大学是628,位次3449。你考了628,位次也是3449,刚好卡线。要是招生计划有一点变动,你今年就可能被挤出去。” “那我填陆军军医大学。”他说,“626分,位次3695,我这分数还有富余。” 我摇头:“那是有军籍的,你体检过吗?你眼睛近视多少度你自己心里没数?去年陆军军医大学无军籍最低626分,比中国医科就差两分,可你能上吗?你视力过关吗?” 他的眼神黯淡了一下,又看了一眼表格,说:“那广州医科大学呢?也是626,无军籍。” “那个学校,去年新晋的一流学科建设大学,你知道多少人盯着吗?”我叹口气,“去年它最低位次3690,比陆军军医大学还高5个位次。” 我儿子放下筷子,声音终于大了一点:“那我到底能上哪一所?你告诉我。” 他这个问题把我问住了。我重新扫了一遍那张表——北京协和医学院,622分,位次4245;海军军医大学无军籍,610分,位次6263;广西医科大学,601分,位次8017。 “协和622,比你的分数低6分。”我说,“但协和的位次是4245,比你的排名低796位,你的分数是够的……” “那我不就报协和!”他一下子来了劲,“北京协和医学院,那是国内最顶级的医学院了!” 我没吭声。 他不懂。协和622分,那是平均录取分。可协和的临床医学专业,实际录取位次比那个数据要高得多——不,我不该用“实际”这个词,因为我知道的就是去年的最低分是最低分,不代表他进去之后能选到心仪的专业。万一被调剂到护理专业呢? “妈,你到底想让我读哪所学校?”他盯着我,眼圈有点发红。 我盯着他那双眼睛看了很久。我知道他不是在跟我赌气,他是真的想学医,从小就一门心思想学医。可越是这种时候,我越不能让他任性。 “你听我说,”我把声音压下来,尽量平心静气,“你的分数,放在去年,能上的医科大学有十几所。但你的目标是自己想学医,不是随便混个医科大学的文凭,对吧?那咱们得考虑学校牌子、城市位置、专业实力。你去一家地方医科大学读临床,跟去广州医科大学读临床,出来能一样吗?” “可是我分就这么多。”他说完这句话,声音突然低下去,像一下被抽掉了所有力气。 就是那一刻,我才真正意识到,他压力比我大得多。我在家里替他操心,他在学校里替自己扛了三年,走到这一步,他比谁都怕滑档。 “爸,你说句话。”我扭头看了一眼我老公。 他放下筷子,沉默了几秒,说:“孩子想学医就让他学医,选学校的事,让他挑一个稳的。” “稳的?哪个稳?”我把那张表的第14行指出来,“遵义医科大学,去年最低录取584分,超一本线69分,位次12156。你看他的分数,超了这个学校一百多分。你让他报这个学校,你信吗?你是他爸,你不觉得可惜吗?” 我老公没接话,站起来去盛汤。我看着他背影,知道他心里也堵得慌——他不是不心疼儿子,是他不敢拿主意,怕万一说错了害了孩子一辈子。 那天晚上,我们一家三口在客厅里坐到快十二点。窗外对面楼的灯一盏盏灭了,就剩下我们这扇窗户亮着。 我儿子最后先开口了,声音憋着,像是怕一放开就哭出来:“妈,我不挑了,你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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